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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说三遍

[伪装者][楼诚台丽]猎人(同名MV衍生/07)

随便写写而已,lof主向来没什么深度,不求有深度、有涵养,但求能博大家一乐,这样我就开心啦XD

顺说,上篇ABO热度吓尿,大概是我人生中拿到的最高的热度,我好方【颤抖


最后,大概要断更一段时间,我要去修罗填坑了【x



07

宋雅萱一案算是正式转交给了特高课,明楼去过现场,知道明诚事办得利落,南田洋子再查也查不到他头上,因此也就没继续跟进,由着特高课折腾。

安静的日子不徐不疾地过了几天,就在明楼开始琢磨着日子是不是太安生了、打算给日本人下点儿绊子的时候,夜莺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新政府办公厅大大小小几十间办公室里有近百台电话,几乎全被76号日夜不停地监听着。但也只是几乎,明楼办公室里这条线路就是绝对安全的。

夜莺告诉他,波兰之鹰即将到港。

 

长谷川刚,日本议会贵族院成员,曾经以武官的身份被派驻波兰使馆,所以日本军方称之为波兰之鹰。他曾参加过对华的细菌战,目前在日本陆军参谋本部作战部任职,此次作为日本天皇的特使,从香港启程来上海,视察上海驻军的情况。

郭骑云给的资料在明台脑里又打了个圈。

这是他第一次和于曼丽执行狙杀任务,紧张、激动、忐忑兼而有之,但更多的是油然而生的使命感。他感到自己的血在烧,急需用敌人的死亡平复自己即将沸腾的热血。

忽然,他肩膀上一轻,一直依在他肩头小憩的于曼丽被飞机一次小小的震动晃醒了。

于曼丽不好意思地笑笑,明台知道自己该回给她一个笑容,可不知怎的,脸上肌肉像是脱离了骨头和神经,这个笑容他无论如何都摆不出来。

“杀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于曼丽瞧着他脸上的神色幽幽开口,“我知道。”

“那你呢?”明台反问,“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于曼丽一怔,随即摇头,“血溅在我身上,我恶心得想吐,却止不住地感到高兴和畅快。”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似乎那段血腥的日子已经不在对她造成困扰,可明台还是从她眼底读出了一些东西。

她不后悔杀人,明台想,曼丽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究竟是怎么鼓起勇气手刃仇人的?

“恨的力量是无穷的,明台。我当时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杀人?”似乎是看出来明台的疑问,于曼丽轻声解释道,“你觉得我冷血吗?”

明台摇头,“不,曼丽,我……佩服你。”

他佩服于曼丽,为她的重情重义、为她的知恩图报、为她的坚毅果敢——他不觉得于曼丽冷血,反而是这个世界对她冷血。

于曼丽没在说话,她侧头越过明台去看舷窗外的浮云。

明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棉花糖似的云。

他们漂浮在云端之上、他们并肩而立、他们奔赴战场。

明台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和于曼丽,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干不成的。

 

不提明台是怎么做戏骗明镜,也不谈他是怎么一枪崩掉波兰之鹰,这些都只不过是他成为一个合格特工必须要迈出的一步。

单说明楼。

在明镜离开上海之后,偌大个明公馆只剩了他和阿香。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但在一场淅淅沥沥的深夜秋雨后,明楼忽然意识到这个家太冷清了。

明镜是明家的灵魂,没了她,家不成家。

明楼越发地不爱回家,开始长时间地留在办公室——他不想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明公馆,那让他从心底感到寒冷和独孤。

“阿诚啊,太晚了,今夜你就别走了。”终于,在又一次加班到深夜后,明楼开口邀请自己的秘书留下来过夜。

明诚本能地推辞,“不,先生,我还是……”

说实话,如果自己是个女的,明诚都觉得自己应该考虑下上司是不是在对他发出某方面暗示……幸好他是个男的。

“留下来。”明楼捏了捏鼻梁。他虽未曾言明,但明诚分明听出了“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的意思。

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他只能留下来。

 

明楼推开大门。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寒月清辉从高高的窗子中漏进来,渲染了一室的孤清和寂静。

“客房在二楼,厨房在那边。”明楼脱下大衣正在摘围巾,“会做饭吗?”

明诚接过明楼的外套和围巾,乖乖回答会。

“去厨房里找找有什么,做个宵夜。”明楼吩咐道。

喂,我只是你的秘书,又不是你仆人,为什么我要负责宵夜啊!

“先生,这个时间吃宵夜会胖。”明诚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真诚地看向明楼。

明楼一眯眼,“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看看,又来了,每次自己驳回他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时他就来这么一出,幼稚透顶!

然而明诚这么想并没有什么用,他将明楼的和自己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乖乖地去了厨房——他还真不敢不听明楼的。

明诚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收获面条若干,鸡蛋三枚,青菜一把,正好做个青菜面,做宵夜也不那么油腻——最重要的是简单省事。

他点了火烧水,又把菜洗好切好。

很快,水里就涌出了一串串细碎气泡。明诚将面扔进去,盖好锅盖,把火调小。

明楼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他看见明诚卷起袖子、拿起菜刀,脑海里想的却是他如何勒住宋雅萱的脖子,又是如何将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的腹部。

刀入肉里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沉郁的声响,皮肤、脂肪、脏器都挡不住被打磨得锋利的金属。除非遇到骨头,刀尖撞到钙质的骨骼会很自然地向一侧偏,刀锋擦过骨头的声音令人牙酸。但显然明诚下刀很准,也没手抖,干脆利落地捅进了宋雅萱的肺。拔出刀锋时,连带着涌出伤口的血沾满了他的手。

明诚的手是百里挑一的漂亮,那时却浸在粘稠鲜艳的血里,修长的手指上尽是腥红,像是捧了一捧艳丽至极的雪,从指缝间不停地泻下来。

然后他就洗干净自己的手,一如既往地为自己端茶、为自己送文件,现在又为了自己煮面。

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

明楼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古老的诗。

寒月清冷,空荡荡的宅子里仅亮着厨房的一盏灯,菜刀和砧板共同奏出严谨的节律,灶台上燃着橘黄色的火苗,锅里咕嘟咕嘟地烧着水,热气氤氲,细长的面条在沸水里上下翻滚。

这场景颇有些罗曼蒂克的意味在里面。

可明楼知道,这一却都是虚假的幻影,比那镜中无根的花更飘渺、比那水中清浅的月更易碎——镜花水月尚需一碰才会消失,而眼前的情景不需他出声,自己便会啪地一声碎成八瓣。

果然,明诚很快盛出面条,熄了火,厨房便恢复到之前的安静。

“厨艺有限,先生别嫌弃。”明诚将青菜面端到桌上。

两碗,他也给自己带了份儿。

“明秘书就不怕胖?”明楼吃着面还不忘挖苦明诚一句,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先生都不怕,我怕什么?”明诚戳破自己碗里的荷包蛋,挑出蛋黄吃掉。

明楼没再说话。明诚很高兴,他工作了一天,又被逼着煮面,可没心情再陪他玩什么文字游戏了。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明楼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在酝酿感情。就在他俩马上就要吃完的时候,明楼不声不响地扔了个巨大的炸弹出去,“你这几天就住这儿。”

……

好好好,你是老大,听你的。

明诚已经破罐子破摔地放弃了反驳的想法。

 

明长官跟明秘书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明诚很快发现,军统大名鼎鼎的毒蛇其实是个生活高度残障人士。

比如他从不收拾自己的桌子——诶诶诶,阿诚你别收拾,弄乱了我记不住东西在哪里,说得像现在不乱似的。

又比如现在,明楼的领带上蹭了一小块油渍,他却要把整套衣服都换掉,理由是西装、领带和衬衫是大姐搭配好的,要换一起换,省得拆坏了组合还得再搭。

这简直是明诚听过的最奇怪的言论。

“您有多余的领带吗?”明诚真佩服自己在这时候还能挤出个笑容,“我是说不在您搭配组合之内的领带。”

“都在左边衣柜里。”明楼随口答道。

明诚拉开衣柜的门,草草扫了几眼就挑出一条印着蓝条的领带,“先生您看,换这条可以吗?”

明楼看看领带,又看看明诚,特无耻地道,“我不会打领带。”

有那么一瞬间,明诚真想把手上的领带朝着明楼脸上狠狠一抽。

明楼很正直地看着他。

……

明诚叹气,任命地为明楼打领带。

算了,还是别抽脸,至少这张脸看着就比别隔壁王秘书的上司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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