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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说三遍

[伪装者][楼诚台丽]猎人(同名MV衍生/08)

顺利关窗的lof主回来啦!粗长的掉落XD

么么哒,虽然没一一回复,不过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3

翻了下这几天的深夜60分,都蛮有意思的嘛,等我有时间写一写~




08

转眼就到了十月末,天气越发地凉了起来。白天有太阳时倒还好说,清晨和傍晚就比较难熬了。尤其是早上,刚从温暖舒适的被窝里钻出来,吃过热腾腾的早饭,然后推门出去……迎面而来的冰凉晨风简直就是人生最严峻的考验没有之一,尤其是当今天还是一个不用上班的周末的时候。

明楼裹紧大衣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尤为惨,因为他不得不为了接头放弃难得的十分钟懒觉和阿香做的色香味俱全的早饭,跑到老街转角的豆腐花摊子上吃一碗豆腐花。

用卖豆腐花作为接头掩护是黎叔想出来的主意。他的掩护身份是穷教书匠,周末早上推着摊子出来卖点儿豆腐花补贴家用再正常不过。明楼只需装作无意中进了这家摊子又意外地爱上了老板的豆腐花就行。这样他就有了借口每周末都来黎叔的摊子,当某些举动成了风雨无阻的爱好时,其中的反常之处也就跟着不再反常起来。

眼下天色还早,黎叔的摊子又是新开,只有明楼一个客人坐在长椅上。黎叔把豆腐花端给明楼就回去继续守着自己的摊子。

这是一碗很正常的豆花,盛在粗瓷碗里。明楼拿调羹搅了几下,安慰自己,虽然黎叔的豆腐花闻着没阿香做出来的香,但总比明台做的好。

哦,对,忘了说,明小少爷做的豆腐花不是普通的豆腐花,明家厨房总管阿香委婉地将那形容为夺命豆腐花。

此时的明楼还不知道,所谓命运就是要在你庆幸的时候狠狠打击你一下。

总的来说,黎叔的这一碗豆腐花明楼只吃了一口,然后他就仿佛看到了这大千世界冥冥中自有的定律——差不多过了七十年后,人们管这种情况叫“我仿佛看见了终极”。

明楼艰难地把这口带毒的豆腐花咽下去。他真的不想吃第二口了,然而按照设定好的剧本,他不仅要吃第二口,还要吃第三口、第四口,直到把这一碗吃得干干净净最好还能舔几下然后装出心满意足的样子。

……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黎叔啊黎叔,你既然提出用卖豆腐花做掩护,就要努力把豆腐花做好!新政府明长官喜欢这个水平的豆腐花说出去谁信!

虽然明楼非常想赶紧接完头赶紧走,但过硬的业务水准强迫他吃干净了这碗有毒的豆腐花。

面有菜色的明楼将钱压在瓷碗下准备离开。

黎叔见客人吃完了,便像大部分摆摊卖早饭的人一样来收拾碗筷,还不忘问一句豆腐花怎么样。

明楼用小得只能被他和黎叔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道,“这豆腐花谁做的,真难吃!”

黎叔笑眯眯地道,“先生您说什么,刚才风大,没听清。”

明楼深吸一口气,“我说,摊主这豆腐花做得好啊,整个上海最好!”

黎叔一边把卷起来的零钱塞进袖子里,一边笑出了满脸褶子,“哎,谢谢夸奖!”

明楼气结,大步离开。

等明楼走远了,黎叔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从袖子里小心翼翼地抽出夹在那卷零钱中的小纸条。他反复看了几遍,顺手将纸条撕碎扔进了下水道,继续做自己那豆腐花摊的摊主。

 

接到梁仲春电话的时候,明诚睡得正香。

出于深入骨髓的特工本能,电话铃一响,明诚就第一时间从黑甜的梦乡中清醒过来。他伸手捞过话筒,声音里还带着糯糯的鼻音,“喂,您好,请问找谁?”

梁仲春一听这大梦初醒的鼻音就道要糟,他是少数知道明诚有严重起床气的人之一。按照他本意,这个时间是绝对不能找明诚的,但眼下这情况他不找又不行。

“阿诚兄弟啊,你看,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老哥这儿一趟?”梁仲春用万事好商量的语气跟明诚说道。

明诚抱紧被子,“梁处长,大周末的你跑什么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活该我跟你做个生意连觉都睡不——”

“哎呀,阿诚兄弟,不是这事,这点小事我敢麻烦你吗?”梁仲春压低声音,“事关你我顶头上司,明楼长官。”

一听明楼的名字,明诚顿时清醒了,他抱着被子呼地坐起来,“你说什么?明长官怎么了?”

“不是明长官……”

“不关明长官你找我干什么?”说着明诚就要挂电话。

“哎哎哎,别挂,是明长官的大姐明镜。”梁仲春赶紧道。

明诚侧着头将话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闻言皱眉,“怎么牵扯到明长官大姐身上去了?”

“我手下一个行动组的组长在追共党的时候追到了明董事长身上,他居然没跟我说一声就把人铐回来了,这都要进城我才知道。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梁仲春唉声叹气,好好的怎么就跟明镜扯上关系了。

明诚将眉头拧出个川字,“不是我说,梁处长,这既是公事又是明长官的家事,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

“阿诚兄弟,你可别见死不救啊。你好歹是明长官的机要秘书,这事先找你也不算出格。你老哥我哪里敢抓明董事长呦,可现在我骑虎难下,就拜托兄弟你来给我铺个台阶。”梁仲春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忐忑地等着明诚的反应。

电话另一端的明诚没说话,似在权衡要不要淌这趟混水,静了几秒后道,“台阶可以,可下次走货我要四六开。”

四六开!

梁仲春肉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可又不能不答应,“好好好,阿诚兄弟你快来,咱们一切好商量。”

明诚答应了他便也不再含糊,“半个小时后76号见。”

挂了梁仲春的电话,明诚草草洗漱一番没顾得上吃饭便往76号赶,到的时候正巧行动组的人把一名穿着深色旗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从囚车上往下拉。

终究是在明家住过、见过明家的全家福,明诚一眼就认出那是明镜。明镜被推搡着往76号里面走,她用力甩开旁边满脸横肉的男人,“叫你们长官来,我要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不知道这是哪儿啊?”男人没好气地道,这女人当76号是她明家开的吗?要求这要求那的!

“住手!”明诚也不管明镜是不是认识自己,大步过去扯开男人,“你干什么?”

他本能地将明镜护在身后,“干什么干什么?这是你动得了的人吗?滚!”

明镜没见过明诚,这个突如其来的保护者让她有些迷糊,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她顺势躲在明诚身后——她从十七岁起掌管明家,在商界里厮杀了几十年,早就明白借势的重要性,虽然这个势她摸不清底细。

被呵斥的男人梗着脖子还想反驳,却被恰好出现的梁仲春打断了。那男人瞪了明诚一眼,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意味。明诚见梁仲春装出一副无意中路过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戏演得倒是够真。

不过既然答应了梁仲春要给他个台阶,明诚便不去管他,转向明镜道,“明小姐,我是明长官的机要秘书兼贴身助理明诚,需要我送您回家吗?”

原来是弟弟明楼的人,可从未听明楼提过这个秘书,明镜也不清楚这人是不是跟自己弟弟一条线上的。可既然对方这么问了,她就顺势点了头。

“梁处长,明小姐我接走了,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也可以直接找明长官。”明诚扔给梁仲春个眼神,示意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梁仲春这种人精自然懂他的意思,赶紧配个笑脸,“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能是伤了和气。快快,快去把手铐解开。”

最后一句倒是对那个行动组长说的。

手铐?居然还敢用手铐?明楼回头还不得弄死你们!

虽然明诚觉得这么蠢的行动组长有还不如没有,但他也不想真弄出什么人命案来。按明楼的性格,知道这事后,一枪崩了那行动组长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看梁仲春的口气,他是想保这个行动组长,明诚叹气,保就保吧,帮他一把就是了。

那行动组长不情不愿地把钥匙扔了过来,明诚一把接住,替明镜解开手铐。

“我可以走了吗?”明镜揉了揉手腕扬声问了一句。

“等一下,明小姐。”明诚对明镜露出个安抚的笑意,示意她稍安勿躁。

明镜对这个横刀出现的年轻人十分好奇,她本以为新政府里净是些跟汪曼春一样杀人不眨眼的蛇蝎,从没想过竟还有这样……怎么讲?嗯,正气的人。

黄铜手铐咔嗒一声锁上,套在明诚的手指上。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铐,走到那行动组长面前,又啪地一下将手铐抓在手里,“你抓的明小姐?”

“我们在执行公务。”被质问的人心有不平地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蠢货,梁仲春干嘛非得保他?明诚心里骂了声蠢货,脸上却不露声色,手一松,手铐不受控制地做起了自由落体。

男人想去接,却被明诚一拳打在脸上。

梁仲春看着忍不住咧了下嘴,他知道明诚有些本事,却也是第一次看他动手,啧啧,这手可真黑啊。

明诚的身手自然不是76号行动组的人能媲美的,三下两下夺了那人的枪,顺道留了个乌青的印子在他脸上。

“阿诚,别冲动!”梁仲春看着差不多了,才装作慌乱的样子开口。

明诚顺势停手,缴来的手枪在他手上转了一圈。他握着枪身将枪递到梁仲春面前,“梁处长,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剩下的事情,你来处理吧。”

梁仲春接了枪,明诚护着明镜离开。

天开始淅淅沥沥地下小雨,汪曼春看热闹散得差不多了才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怎么回事啊,闹成这个样子?”

梁仲春知道她肯定一直在办公室里冷眼看着。人不是她抓的,她自然置身事外。想通此节,他也没了跟汪曼春细谈的心思,“事儿闹大了。”

左右跟她没关系,汪曼春随口给梁仲春支招让他送明镜回去,心里则在想明诚刚刚露出的拳脚身手——还真是个厉害角色。

 

明诚一路开车送明镜回家,等到明公馆的时候他已经把这处闹剧的前因后果弄明白了。虽然明镜一口咬死她是误闯黑市,可明诚心里清楚,她的误闯可不是单纯地闯入了错误的地方,而是在错误的时间闯了对的地方。

这样一来,明镜的身份他就摸得差不多了——红色资本家。

军统的毒蛇却有个红色资本家的姐姐,明诚想起中统给他的任务,心想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从黎叔的豆腐花摊上死里逃生的明楼顺路又去跟军统接了头。

毒蝎抵沪,粉碎计划眼看着就要开始了,明楼需要安排的也跟着多了起来——谁让他没个助手呢,有些事只好亲自上阵了。

兜兜转转一上午,中午时他总算回了家,可惜还没坐五分钟,明镜就回来了,还是被明诚送回来的。

“这是怎么了?”明楼此时完全不清楚自己的秘书为什么会和大姐走在一起。

明镜一见明楼,路上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呼啦一下子全涌上来,“怎么了?哼,明长官,要不是你的秘书去76号送文件,你大姐我可就要死在76号了!”

死?明楼吓了一跳,“阿诚,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明诚本来把人送到了就想离开,谁知被明楼逮了个正着,只好一五一十地将本末讲了出来。

弄清原委的明楼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气并且害怕,他怕如果明诚今天没去,明镜落入76号、落入汪曼春手里会是怎么一副景象——他不敢想。

明镜也一肚子气,好在她还知道客厅里有明诚这么个外人,扔给明楼个秋后算总账的眼神,兀自起身回了二楼房间。

明楼赶紧跟上去,楼梯走到一半,突然回头,“阿诚你别走,我们俩之间的帐今天也得好好算算。”

有什么文件要周末送去76号?这其中的猫腻当他明楼想不出来吗?

 

明诚没法走,便坐在客厅里等着。差不多半个小时候明楼才从二楼下来。见他过来,明诚赶紧站好,垂首道了声先生。

“什么文件急到要你周末送去76号?”明楼没想跟他打太极,开门见山。

明诚早有准备,他从家里出来时特意带了份无关痛痒的文件,“是上次您交待我的三十二号文件。”

准备得倒是齐全,明楼没心情听他掰瞎话,“梁仲春找你的?”

……

“今天的事是阿诚自作主张。”静了片刻后,明诚开口道。

算是变相承认了。

“你这么说,是想让我罚你?”明楼距他一步站好,不紧不慢地反问道。

明诚咬牙,“先生觉得该罚,那阿诚就该罚。”

明楼上下打量他几眼,“是该罚——抬头看我。”

明诚没动,还是盯着自己鞋尖,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花。

明楼伸手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挑,强迫他看向自己,“今天的事是该罚。”

他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但明诚没敢动。

“你说我怎么罚你你才能记住你是我的人?”明楼捏得更用力,咬牙切齿地道,“明诚,我当你当自己人,你呢?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你是我明楼的人?我要你如鱼得水,你才能如鱼得水。我要你明珠暗投,你就只能是一颗不值钱的鱼目!”

明诚抬起眼帘,认真地看进明楼漆黑的眼底。他伸手握住明楼钳制住自己的手,轻轻地道,“先生,您真当我是自己人吗?”

明楼微眯双眼,“当然。”

明诚复又垂下眼帘,无比谦恭地道,“那明诚就是您的人。”

但是明诚知道,明楼从没拿他当自己人。

当然,明楼也知道,明诚也绝对不是他的人,至少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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