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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说三遍

[伪装者][楼诚]猎人(同名MV衍生/15)

好久不更,有人催了,那就顺手更一更吧^_^

爪机不好做链接,久远的前文就麻烦大家自己翻一翻吧

给大家拜早年啦,新年快乐呦~

 

顺,炫耀下,我的lof客户端一直坚挺地活着没有自动更新

 

15

衣服是打电话给洗衣店上门来取的,饭是打电话给翔云楼直接送到家里的,明楼表示,“有钱懂使鬼推磨,明秘书可真大方。”

“翔云楼打包外送是不便宜,不过我刚才帮先生收拾衣服的时候顺手拿了您的钱包。”明诚一副无辜脸。

明楼作势要揍他,“我的东西你也敢动?胆子不小啊!”

明诚握着他的手腕拦下明楼装腔作势的一拳,“卑职刚调到您手下,先生出钱请客是应该的。”

“哎,怎么,赶上你调到我手下还成了我的荣幸不成?”明楼今天果然是闲,还有兴致跟明诚斗嘴。

没等明诚回他,门铃就响了——翔云楼的伙计来了。

把菜摆上桌,明诚才意识到问题有些严峻。

格外怕冷的明长官拒绝从卧室出来,明诚无情地嘲笑了他,然后把折叠饭桌搬到卧室——此处应大写粗体加注,任何以妥协为结果的嘲讽都是耍流氓。

祥云楼的虾饺是出了名的好吃,就算明楼对吃进嘴里的东西讲究得紧,也挑不出半点毛病,“这个虾饺好,果然是招牌菜——你这里有电台?”

明诚赶紧给自己抢了一个,“有——先生,这道白灼菜心是专门给您点的。”

“我付的帐,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明楼把菜心推远,“密码本?”

明诚夹了块藕,“中统线是《金粉世家》,军统线是《啼笑因缘》。”

红烧肉从明楼的筷子尖上掉下去,他看了明诚一眼,“谁的主意?”

明诚耸肩。

“从今天开始,你这里的电台先静默几天。”明楼吩咐他。

明诚哦了一声,他的电台其实是隶属中统线,如今他正式归入军统,电台估计着是再无用武之地了。

“霞飞路四号,南町路一百五十三号和锦绣里胡同右手第三家。”明楼顿了下,留给明诚些时间记忆,“备用电台、行动组和军火处。”

明诚暗自记下,又听明楼道,“常用的电台在我那儿,你收拾下,过几天搬去我那里。”

这就有点儿过分了,明诚皱眉,“先生,不妥。”

“哪里不妥?”明楼反问。

明诚没说话,他不知道该什么说。

一般来讲,电报小组都是由三个人组成,发报员、译电员和交通员。当然,这是地下党电报小组的标配,在军统内部,发报员和译电员往往都是一个人——为了保守某些深藏的秘密,比如走私的线路。

反驳是明诚的第一反应,明楼想让他兼任发报、译报两份工作,这已经是极度信任的表现,可他偏偏又提出让明诚搬去明公馆。

如果不信任,自然不会把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给他。可信任,又为什么要把他弄到自己身边?入了明公馆就等于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暴露在明楼眼下。

“嫌我家不如你家好?”明楼故意曲解了明诚的犹豫。

明诚赶紧摇头,“属下不敢。”

“不搬就不搬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窝好,我理解。既然如此,你的电台就不能静默,回头我把频段给你。”明楼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一页,“还有件事,我们的关系,你想怎么处理?”

他这么一问,明诚顿时觉得肩膀上昨晚被这人咬出的伤口在痒,“属下服从长官命令。”

他发誓自己没多想。

明楼夹了草头圈子细细地嚼,“如果我与你是故交,我曾经极其信任你,这个时候生出嫌隙方是最好的选择。人心易变,变就意味着有机可趁、有利可图。”

明诚明白这个道理,也明白明楼的意思。

“所以您想反其道行之?”他问道。

明楼点头,不愧是他看中的人,脑子转得快,说起话来一点儿不累,“你大概要累一些了。”

何止是累一些?明楼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明长官深深信任自己的秘书长,相应的,明诚也该彰显自己的价值。这么说吧,在明楼的计划里,明诚无论怎么周全、怎么能干、怎么长袖善舞都不为过。

这并不是个简单的任务,却没什么比这个更好、更利于情报工作的开展。特高课和日本人想探究明楼,势必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有什么比一个深得他信任却不完全是他嫡系的秘书长更合适呢?

“有个问题。”明诚想了想,“你凭什么信任我?”

处事谨慎的明长官为什么会对一个不知底细的秘书长如此信任?

“因为你帮了我大姐,我明楼向来是个见微知著的人。”明楼做了个收拢的手势,“你还有什么问题?”

明诚思索片刻,“没有了。”

“能演好?”明楼问他。

明诚仰起脸,笑了,“先生觉得我演技如何?”

明楼也笑,颇有些宠溺的味道在里面,“你啊,百里挑一。”

 
 

除夕夜在即,明楼本无心再安排什么行动。年终岁尾最容易出事,日本人对码头、医院和各处政府办公厅都加强了戒备,此时动手费力不讨好。明楼索性就命军统及地下党的各行动小组静默,安稳过年。

可明台并不打算让自家大哥过个好年。腊月廿四,也就是小年这天,明诚开车到明公馆接人上班,刚过第一个路口,他就把这个重磅炸弹扔给了明楼。

“毒蝎发报,请求在除夕夜刺杀汪芙蕖。”明诚看看表觉得时间尚可,便放慢车速,“我怎么回复?”

有那么一瞬间,明楼想破口大骂。

明台这混小子就知道给自己添乱。

但明楼忍住了,“回复同意。”

明诚还不知道毒蝎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明台跟汪芙蕖的私人恩怨。他只是从汪芙蕖是汪曼春的叔叔又是明楼恩师这个角度上看,也觉得杀汪芙蕖是个不错的主意,敲山震虎。

这么想着,他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了一眼明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明家跟汪家的不对付他有所耳闻,如今明楼亲手下了清除汪芙蕖的命令,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感受?解气?

明楼没什么感受,他想着如果明台杀了汪芙蕖,这个年是怎么都过不明白了,至少汪曼春就得闹个天翻地覆。

光用想的,都觉心累。

“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在何芳斋订了老八件礼盒,今天下午六点前取。您看,您是中午要?还是晚上要?”明诚拐了个弯,已经能看见市政府办公厅大楼的灰色楼顶了。

明楼怔住,随即才想到今天是小年夜,他早在几天前午饭时曾随口嘱咐明诚去订大姐最喜欢的点心。连日来公务繁忙,要不是明诚提醒,这事早就被他忘到角落里去了。

除夕夜是怎么都不会如大姐意过个明白了,希望小年夜能让她开心开心吧,明楼微微叹气,“晚上吧。”

“明长官今天终于打算准时下班了?”明诚笑得揶揄。

自沦陷来,上海的经济就乱成了一锅粥,经济司现行的每道决策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要想不一脚踩空就需要决策人纵览全局,慎重落子。明楼接手以来,是真的投了大量精力进去,也很久没有准时下班了。

明诚笑起来时凭空就有一种感染力,至少在明楼眼里,他一旦笑了,自己便也想跟着笑,“明秘书有大生意,工资这点儿小钱估计是入不了眼。下属工作认真,我这个上司无以为报,只能给你放个假了。”

“先生,准时下班可不等于放假。”明诚一本正经地道。

两人一路说笑,心中却知准时下班尚有希望,放假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乌云盖顶,山河破碎,拨云见日之时遥遥无期,他们也只能咬着牙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所幸这条路终于不是一个人在走了。

 
 

大概是老天爷可怜明楼注定没法过个安稳的新年,小年这天居然异常顺利。海关风平浪静,股指平稳正常,毒蝎得了同意也不再作妖,76号安静如鸡,特高课在处理前段时间樱花号列车被炸案的收尾也没空插手别的事,居然真教明楼准时下班了。

明楼到家的时候,明镜正和阿香张喽着拜灶王。他刚过去张望两眼,就被明镜以“这么大坨真占地方又不会干活”为由撵了出去。

哦,明楼还被大姐顺手塞了截灶糖。

在外威风赫赫的明长官手里捏着半截灶糖哭笑不得,舔了口,不怎么甜却出乎意外地很香。于是明楼又咬了一口,咯吱咯吱地嚼着,然后就想起了嗜甜的王天风。

王天风这混蛋就喜欢吃糖,让他拐走了明台,诅咒他这辈子吃不到灶糖!

难得幼稚的明长官恨恨地想。

 
 

“阿嚏——”

千里之外的王天风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桌上平铺开的白纸上死间计划四个大字墨迹未干,他看了一会儿,顺手拈了块灶糖扔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

准时毒蛇那家伙又在骂我,幼不幼稚!






 
 

所以明长官的策略就是:

闪,使劲闪,闪瞎一个是一个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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