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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说三遍

[伪装者/麻雀][楼诚特工AU]等到你,失去你(一)

背景参看旧文 【树洞】alpha上司控制欲太重怎么办(假装自己爪机做出了链接的样子)

阶段性be论坛体扩写,楼主、青瓷、毒蝎和黑寡妇的东北任务之旅


ABO慎入!!!



对了,我是不是没说过,论坛体的楼主是麻雀里的李小男(doge)


所有地理知识来自于地图和纪录片,我一宅女,自然哪儿都没去过【。

如有错误,跪地道歉!


上海  5:15

明楼在做一个很温馨的梦。

梦里的天很蓝,花很香,云朵很柔软,他牵着阿诚,抱着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还只有小小的一只,扎着小辫子,穿着红裙子和白袜子,套在黑色小皮鞋里的两只脚荡啊荡。他看见他们的女儿双颊绯红,像可爱的红苹果,小巧鼻头上挂着的几滴汗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油然而生一股深深的幸福感,然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种不该出现在这个幸福温馨的梦里的刺激。

明楼的眼皮颤了颤,眼珠转动几下才睁开眼。

床头的数字表上水蓝色的数字告诉他,现在刚刚凌晨五点一刻,窗外还是漆黑的一片,太阳尚在地平线下。

如果这时候他重新回到被子里,也许还能重温梦境,补上上次遗漏的细节,可出于特工的敏感,他在几秒钟内就意识到唤醒他的是枕头旁震动的手机。

作为十一局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明楼每天要工作十个小时以上。年轻的时候他享受这样繁重的工作,把它当做展示自身才华的舞台。可现在,他已经没那么年轻了,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梦到他和阿诚有了一个女儿的原因——他的阿诚已经决定在完成这个任务后就退隐二线,他们可以进行标记,拥有孩子,明楼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安稳的生活。

年岁渐长,明楼的精力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充沛,但他依然在五秒内把自己调整到工作状态,接通了电话,朱徽茵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明长官,青瓷小组失联了。”

“小组失联?”明楼心一沉,“确认?”

“确认。”朱徽茵忙而不慌,“十五分钟前麻雀最先掉线。”

麻雀,明楼知道这个女孩儿,一个梦想着做明星的女性beta,却阴差阳错地来了十一局做特工,从进十一局起就跟着他,平时吵吵闹闹关键时却格外牢靠。

“然后?”明楼开了扬声器开始穿衣服,他意识到正在面对的大概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局面。

“十三分钟前黑寡妇掉线,九分钟前毒蝎掉线,三分钟前组长青瓷掉线。” 朱徽茵一一报告,“最后锁定地点,吉林省杉岚林区。具体位置要等信号定位器上线才能知道。”

明楼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的学生、他的弟弟、他的弟妹和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都生死不明,他从没遇到过这种困境。

“联系毒蜂,让他准备好特种小组,我在半个小时内到位。”明楼披好外套,准备出门。

“明白。”朱徽茵忽然犹豫起来,“明长官,青瓷掉线前我从他的耳麦里收到一段录音,我觉得您亲自过来比较稳妥。”

明楼脸色更沉,不管是什么,能让朱徽茵如此谨慎的录音都值得他亲自过去听听。

“我马上过去,这段录音不管是什么,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明楼掐断通信,戴上手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和明诚的家。

没有另一个主人,这个家也不过是个空旷冰冷的房子,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


杉岚  6:00

短暂的失重和令五脏六腑都颠倒位置的猛烈撞击后,明诚终于挣扎着从瀑布下的深潭里爬了出来,湿漉漉地仰躺在雪地里。

水很冷,但肾上腺素让他心跳咚咚如雷,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低血糖让杉树的高耸尖梢在他眼中晃成黑幢幢的重影,他猛地一摇头才让重影消失。

酸痛的关节叫嚣着想让身体永远地休息下去,可明诚咬牙爬起来,从防水兜里翻出一包白色的葡萄糖粉末。口服葡萄糖并不是他眼下的首选,可葡萄糖注射液早已在之前瀑布旁惊险一跳时撞碎殆尽,剩下的只有这种口服的葡萄糖。

口腔里干涩无比,舌头和粘膜似要粘在一起,糖粉一进嘴就像吞了一把砂砾一样,摩擦得嘴里泛起一阵腥气。明诚抓了把雪塞进嘴里,冰凉的白雪被温热的口腔化成水,带着糖粉沿食管流进胃里,仿佛一把寒冷透骨的刀,割得食管和胃伤痕累累。

但明诚顾不上这些,他强迫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奔进林子。他看过卫星地图,记得这片林区里有护林员巡林时暂住的林间木屋,在那里也许他能找到自己需要的工具。

此时正值封山的月份,山林中人烟稀少,蛇类和熊冬眠,从这个角度上讲,倒也比入夏时节安全上了一些,可安全得也有限。大概是老天眷顾,明诚顺利地找到了记忆中的林间木屋。

他踹开门,发现木屋一角尚堆着些干枯的树枝,旁边落了只圆滚滚的鸽子,也不怕生,歪着头用漆黑的豆眼看着明诚。

关好门,明诚从贴身的防水口袋里找出十一局配发的制式火器,就着枯枝点了堆火。

用作武器的银白飞刀也是贴身藏着,因此没在之前的鏖战里丢失。明诚运气极好,还在柴火堆后找到了半瓶红星二锅头。一打开,酒味刺鼻,酒精还没挥发多少。

时间有限,容不得明诚多犹豫。他将白酒倒在刀上,火上炙烤片刻,刀锋上就带了幽幽的烤蓝,映着他的脸,须眉皆现。

最后一次短暂的交锋里,明诚已经确认十一局内部出了叛徒,级别很高的那种,高到权限足够知道植入他体内的定位器的信号频段。他不得不在这种极为恶劣的条件下取出定位器,信号发射器固然能帮助明楼找到他,却也能指引敌人捷足先登。

划破皮肤,挑出比指甲盖还小的定位器,明诚捏着这个小东西,拇指一用力便将它碾成了一小堆无用的破碎零件。他身上没带纱布,幸好护林员在这间木屋里放了急救箱,大抵是护林员的工作也不安全,里面的药品很全。可惜明诚的药理学的一般,只能胡乱辨别着种类挑了几样药片碾碎敷在伤口上,又口服了几颗红霉素,聊胜于无。

火苗小小的一簇,那只挺肥的鸽子自顾自地啄食散落在地上的粮食。

明诚把目光落在它身上。

鸽血养人,就算明诚再不喜欢血腥味,这小东西恐怕也难逃一劫了。

因为他要活下去,麻雀、毒蝎和黑寡妇的命都系在他身上。

他的大哥、他的恋人还等着他回家,所以他一定要活下去。


长春  7:35

明楼透过单向玻璃朝阴冷的地下室看去。

都说东三省冷,可其实这三个省冷的程度还是不一样,像辽宁其实就没那么冷,而吉林的冬天是真冷。十二月的天里如果没了暖气,室内便冰冷得吓人,更何况这是在人烟稀少的郊外,并且这间地下室已经在东北寒冷的地下冻了至少一个月。

地下室里只有一个长发女人,穿着件薄衫,坐在一张窄小别扭的金属椅子里,双手被扭到椅背后毫不留情地铐起来。地下室的天花板上垂下一只光秃秃的灯泡,悬在女人头顶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刺眼的灯光更突显出了女人的苍白,她筋疲力尽又瑟瑟发抖,头低低地垂到胸口,乱糟糟的长发跟着披散下来,简直摇摇欲坠。

不管谁看了这情景都忍不住会对她产生几分同情,谁能想到这个悲惨的女人就是十一局独立情报处那个美颜的长官汪曼春呢?

就在半个小时前,十一局专机在军区机场降落,王天风的特种小组不费吹灰之力便在火车站抓住了正在安检的汪曼春。

明楼盯着这个狼狈的女人,她这种摇摇欲坠的状态正是他想要的。朱徽茵从青瓷耳麦里收到的录音只有短短十一秒,却清晰明确地指出十一局独立情报处处长汪曼春已经叛变。

通向地下室的走廊幽深寂静,王天风从入口走来,脚步声清晰可闻,是制式大头军靴敲打地面时沉闷的邦邦声。

十一局大名鼎鼎的毒蜂裹在件数码迷彩服里,表情跟明楼一样阴沉。他不喜欢明楼这套剥夺犯人感官刺激使其招供这一套,在王天风眼里,这种花把戏绕了太多圈子,拖泥带水,足以改变局势的机会稍纵即逝,每浪费一秒前方失踪的特工就多了一分丧命的可能。毒蜂喜欢单刀直入,暴力不是他的首选,可必要时他不介意使用暴力。

与毒蜂完全相反,毒蛇从不认为酷刑能得到真实准确的信息。那些酷刑,比如臭名昭著的水刑,再比如把鳄口钳夹在一个人的生殖器上——男人的睾丸或者女人的外阴——通电后灼热的电流会一次次通便犯人的全身[1],真正的酷刑会让大部分囚犯痛哭流涕地承认下所有罪名,编排子虚乌有的同伙。不要小觑人类在逃避巨大痛苦时被激发出的无穷想象力,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表明这些承受了酷刑的囚犯能编造出足够以假乱真的细节蒙蔽审讯官以求得一丁点吗啡帮自己短暂地逃离痛苦。

明楼和王天风向来不对付,几乎到了见面就吵的地步,可现在两个人都沉默地透过单向玻璃盯着地下室里的女人。

时间不允许他们各持己见,于是各退一步,彼此妥协。

“你来我来?”片刻后王天风开口。

明楼正正领带,“时间还不够。”

王天风不耐烦地挥手,“别废话。”

明楼盯着汪曼春,眸色越发深沉,“我来。”

王天风做了个请的手势,“要是不行,随时叫我。”

明楼冷哼,“承蒙好意,不过——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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