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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说三遍

[伪装者][楼诚]猎人(同名MV衍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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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单薄,答应我不要戳穿,也不要抛弃我TvT

若干奇怪的地名强势抢镜XD


22

初六下班回家,明楼进门之前发现明公馆的铁门里夹着张手写的宣传单,说同福里外大道上新开了家车行云云。明楼顺手扔了传单,却在第二天一早跑去吃豆花。

黎叔把粗瓷碗放在他面前,压低声音道,“昨天有人通知我们说特高科要抓我们的人。”

因为这个黎叔才主动约他?明楼心里一悚,特高科抓人,他不应该不知道,然而他确实毫不知情。

“老板啊,劳烦您给我碗豆花水?”明楼故意抬高声音,末了又小声道,“我们有什么损失?”

“好嘞,给您!”黎叔把热腾腾地豆花水递给明楼的时候故意一错手,让洒了一桌子,“唉,手滑手滑,对不住了!我这就收拾。”

黎叔趁着低头抹桌子的功夫对明楼讲,“怪就怪在,没人被捕。”

明楼皱眉,“没人?”

黎叔把倒扣的碗掀起来,“对,没人。我们的任说,来提醒她的人只说特高课这次针对的是28号或者38号的同志。”

28号或者38号?

青羊路38号!

明楼心下一惊。地下党这边与38号有关的只有青羊路38号,年前曾住过一位第三战区来的我军将领,因在战场上伤了腿,野战医院无能为力,便通过内线送来上海治疗。这件事极为机密,怎么被特高课知道了?

不幸中的万幸,青羊路38号那套住宅自那位军官离开后便一直空置,特高课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谁来通知的?通知的谁?”明楼又问。

黎叔蘸着桌子上未干的水渍,写了个程字而后飞快地用抹布抹去。

程?程锦云!

“她说来通知她的人要求她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但他绝无恶意。”黎叔收好抹布,重新为明楼盛了碗豆花水,“锦云保证,他不会对我们有任何恶意。”

程锦云认识这个人,不,不仅是认识,应该是熟知。她是个纪律严明的人,如果不确信这个人对我党没有恶意,无论如何都不会知情不报。

这个人会是谁?

明楼暂且将这件毫无头绪的事扔到一边,他低声嘱咐黎叔,说最近避避风头,全体继续静默,任何行动都要上报组织,不许自作主张。

黎叔一一应下,忽而像想起什么般对明楼道,“对了,昨晚传信说,茯苓即将到港,让您做好接货准备。”

明楼一愣,她来干什么?

滴——滴——

巷口传来鸣笛声。黑色轿车熄火,车门啪地打开,制服笔挺的人从司机位上下来,长靴磕在小巷爬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嗒嗒作响。

新政府的制服就这点好,板正利落,衬得人棱是棱、角是角,尤其穿在明诚身上,该挺括的地方挺括,该收束的地方收束,犹如一柄被妥贴收好的利刃,让人忍不住想以身试险,看看他到底能有多锋利。

冬日清晨独有的湿冷里,明诚迈着不徐不疾的步子,轮廓明丽,仿佛要一直走到明楼心里。

“先生,不请我来碗豆花吗?”他说话时嘴角轻吐出一片稀薄的白雾,兀自突显出唇瓣的嫣红。

明楼把自己的碗向前推了推,举起瓷勺,“来?”

“毫无诚意。”明诚毫不留情地评价,“再不出发,早间例会您就要迟到了。”

“唉,工作就是讨厌,连一碗豆花都不能让我安静吃完。”明楼把钱压在瓷碗下,“走吧,阿诚。”

 

初七这天似乎过得格外漫长,但再漫长的一天也总有走到尽头的一刻。

明楼回到明公馆时,留声机里放着周旋最新的唱片,明家小少爷翻着本《良友》,听得摇头晃脑,听见开门声也不抬头,草草叫声大哥就算问了好。阿香把准备好的果盘端给明台,又急忙忙地去厨房给明楼热晚饭。

明台把苹果块咬得咔嚓响,明楼最见不得他这幅没规矩的样子,刚要说上几嘴,忽然心中一动,问道,“明台啊,今天你有去苏医生的医院?”

给程锦云报信的会不会就是他?

“医院?我去医院干什么?我身体好着呢!”明台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我跟你讲啊大哥,大过年的,你可别咒我!”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谁要咒你了?”明楼赏了他个脑瓢,敲得明台哇哇乱叫。

“怎么了,明台?明楼又说你什么了?”明镜恰好下楼,闻言,立刻给明台撑腰。

“进医院还不叫咒我!”明台委委屈屈地撇嘴。

明楼无奈,他这个弟弟惯会讨大姐的欢心,不得不解释上一句,“这不阿诚昨天替我办事路过苏医生的医院,说好像看见明台了。我这不问问他,看看咱们家的小少爷是生病了,还是看上人家医院的小护士了。”

明台赶紧撇清自己,“我可没去啊,这么冷的天谁愿意出门,阿诚哥肯定看错了。”

还阿诚哥看见我在医院,就是他让我去的医院好吗?以他的狡猾程度,才不会跟你讲这个,恨不得什么事都没发生才好呢。

明楼仔细观察了下明台的表情,可惜疯子把小弟教得太好,他什么都没读出来,只好不了了之。

“说起生病,你们俩这几天最好都注意点儿。苏医生刚才打来电话说她和她表妹程小姐最近要去一趟无锡走亲戚,没个八九日回不来,你们要是病了,可没人给你们看。”明镜只是不经意地随口一提,可停在有心人耳里,明楼立刻意识到,组织上跟青羊路38号有关的人已经全面展开了隐蔽和撤离。

明台心思活络,同样立刻联想到明诚让他送的情报,看来共产党那边短时间是不会有什么行动了。

话说程锦云去了无锡,是不是就意味着大姐旷日持久的撮合要暂时结束啦?

想到这里,明台立刻觉得帮明诚跑个腿送个情报也不是件坏事嘛,至少短时间内他自由了。

为表庆祝,明小少爷立刻决定明天去找于曼丽看电影。

 

自从初六那天特高课突袭后,为防南田洋子有什么后手,明楼万分小心地过了几日,却发现一切正常,风平浪静。按理说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放心才对,可不知为什么,越是平静,他越觉得日本人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种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到正月十五这天时,明楼的不安几乎到达了顶点,伴随着这种极度不安姗姗而来的还有代号茯苓的我党情报员。

茯苓和眼镜蛇的接头地点定在汾阳路上的一家咖啡厅,明诚把上司送到的时候,预订的雅间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抱歉,记者小姐,我来晚了。”明楼摘了手套放在桌子上,他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歉意。

薄施粉黛的女记者不算漂亮,却文雅沉静,极富书卷气,闻言微微一笑,“明长官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赴约,我已经很知足了。”

女记者来自哈尔滨,是《哈尔滨日报》经济版的知名主笔。即将在三月末举行的还都仪式吸引了全国所有沦陷区和非沦陷区的目光,大批记者闻风而动,在仪式正式举行前便以各种理由约见汪精卫临时政府的高官,以期打听到一些内部消息,一鸣惊人。

明楼自然在这些记者的狩猎名单之内。明诚已经替他回绝了诸多采访,只留下几个,以《哈尔滨日报》女记者为掩护身份的茯苓混在其中一点都不起眼。

明诚离开前贴心地替他们关好门。

女记者,地下党高级情报员茯苓,同明楼握了手,“放心,我检查过,这里没有任何窃听设备。”

“好久不见,茯苓同志。”明楼坐下,“上次见面还是37年吧?”

茯苓也笑开,“35年4月,你着了哈尔滨警局的道,还是我救的你。”

明楼扶额,“这种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看你吃次亏可不容易,我觉得我能记一辈子。”茯苓笑着摊开笔记本,“先说我们的正事还是先做我的正事?”

“先说你的任务。”

茯苓点头,“组织上让我寻找一位授命打入你们新政府的我党同志,但我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要不然也不会来找你了。”

明楼略显惊讶,哈尔滨和上海相隔千里,茯苓这个任务实在匪夷所思。

茯苓苦笑,“说来话长。这位同志代号青瓷,从苏俄辗转入境。因为是江浙人,组织上便安排他潜伏进上海临时政府。可惜他刚离开哈尔滨,上海这边负责接应的人就牺牲了。你应该知道,顾闲良叛变,几乎摧毁了整个上海地下党。”

37年8月,上海地下党最高负责人顾闲良叛变,组织遭受致命一击,被捕、被害超过百余人,如果青瓷这个时候抵达上海,别说联系组织,没被捕已经算很幸运了。

“我们目前只能确定青瓷没在那场浩劫中被捕,但他后来什么情况我们无从得知,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否活着、在干什么、是否叛变都是未知之数。”茯苓喝了口咖啡,“当初为保护青瓷,他与组织上是单线联系,通过三角地菜市口外一面张贴广告的告示墙。按当年的约定,我在告示墙上贴出寻人启事,他就应该解读出时间地点并主动赴约。”

“他没来?”明楼问道。

茯苓长叹,“不是没来,是我根本没办法把寻人启事贴出去——那块告示墙被拆了。”

明楼沉默片刻,“你现在完全联系不上他?”

茯苓点头,“束手无策。”

“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才要找这个青瓷?”明楼又问。

“事关抗联,恕我不能多讲。”茯苓的态度很坚决。

明楼一向钦佩东北抗联的将士,听茯苓讲寻找青瓷的原因与抗联有关便不再追问,而是问,“一定要找到?”

茯苓点头,“一定要找到,有一些事我们需要跟青瓷落实——如果他还是我们同志的话。”

明楼沉吟片刻,“讲讲他。”

“资料有限,我只知道他曾在苏联伏龙芝军事通讯学院受训一年,在这之前是巴黎红色中转站的骨干成员。当时中转站内部出现叛徒,负责人便临时借道西欧把他送到了苏俄。”茯苓寥寥数句简明交待了青瓷的来历。

巴黎、红色中转站、叛徒,明楼沉重地闭眼,“后来那个中转站怎么样了?”

“据说除了青瓷和叛徒,全都牺牲了。”茯苓道,“叛徒已经被就地处决。”

“我知道。”明楼睁开眼。

茯苓疑惑。

“处决叛徒的是我,巴黎中转站负责人就牺牲在我面前。”明楼习惯性揉捏眉心。贵婉牺牲得太惨烈,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她的血溅到自己脸上时灼热的温度。

茯苓惊讶,“你见过青瓷吗?”

明楼果断摇头,“没有。”

茯苓泄气,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不知道体貌特征和真实姓名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三年了,如果青瓷没叛变,肯定已经找到办法混进政府机关。”明楼思索片刻,“也许我有办法,但我需要时间。”

茯苓稍感安慰,“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说着,她喝了口几乎已经凉透的咖啡,振奋精神,“来吧,我们来办我的正事。”

“明先生,请问您觉得上海先行的经济决策有什么优势,又有什么弊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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